闭上眼睛畅想一下这个场景:当忙碌一天的你要回家,上车后输入家的地址,然后舒服地躺在车里,休息一觉。等醒来后发现你已经到了家楼下的停车场里,释放掉一身的疲惫回到家里。
这种场景是不是很让人向往,这就是如今的无人驾驶的概念。可如今新潮的概念早在90年前就有我国科学家提出来了,可以说,无人驾驶是他"玩剩下的"。他是谁?他又如何有这么超前的意识呢?
超前的思想
这个人的名字叫做束星北,被业内人士称为"中国的爱因斯坦"。他曾经培养过像诺贝尔奖获得者李政道,我国"两弹元勋"之一的程开甲等诸多中国科学家,他成就很高但鲜为人知。
早年间留学美国,后来又前往英国继续深造。随后在剑桥大学读留学生,读书期间,爱因斯坦邀请他作为助理,于1931年因结婚回到中国。
在这时就已经对无人驾驶飞机、无人驾驶汽车有所研究,但当时的条件与环境都无法有更大的突破,那时的束星北却在研究过程中创造了雷达与激光。
回国之后束星北被浙江大学聘请为教授,后来因看不惯校长的独断做事又辞职,去暨南大学担任教授。1936年得知竺可桢成为浙江大学校长后,回到了浙江大学,第二年升为教授。
眼中只有科学
这段在浙江大学的日子里,是束星北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。他不仅是个天才的物理学家,也是个极其出色的教育者。
他上课不用板书,不愿意发给学生讲义,他常常用最简单的话语交给学生关于物理学的概念,用各种生动的例子在各个层面反复论证,使得学生融会贯通,不读死书,因此教出了一批思维活跃的学生。
束星北强调不要去硬记知识,一定要消化。不要盲目的引用文献与专家的话,束星北的出的试卷也根据知识点灵活变通,靠死记硬背也答不了高分。
由于束星北个子高大,嗓门洪亮,被学生亲切地叫做"束大炮",做什么事情都是挺直的腰板说话,为了拿到更好的实验器材甚至和教导主任打起来,也会看到学生上课没有厚实的衣服就把自己棉衣拖下来。
曾经自己的好友苏步青在浙江大学遭受侮辱,束星北立刻冲进委员会将主任薅了起来,质问他为何这么做。之后苏步青遭到平反,但束星北却因殴打干部遭到批斗。
束星北从来不顾及那些虚无的面子。1952年束星北在山东大学任教。当时著名的热力学家王竹溪在山东大学开展学术报告会,学校各大领导都前往出席。学术报告进行到50分钟左右到了休息的时间,正在兴头上的王竹溪说不用。
可正当这时束星北走上讲台,没有和主持人报告,也没有做任何的开场白就在台上直说:"我要打断一下,因为王先生的报告中漏洞百出,很有必要纠正一下",然后束星北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将王竹溪写下的公式用叉子划掉,解释哪里出了问题。
台下的王竹溪不知所措,主持人也不知道说些什么,观众席发出一阵骚动,但束星北都没有在意,只看着眼前这块黑板。束星北一口气讲了四十分钟,每一分每一秒都好像在鞭打王竹溪的身体,而他也只能尴尬地站在那里,什么也做不了。
之后校领导找束星北谈话,但束先生表示:"热力学教授热力学基本常识都教不通,我自然看不下去",毫无疑问这样是正直的但也是会因此得罪一群人。
束星北第一次与华岗校长的相见,就产生了争吵。束星北认为哲学与科学之间有联系,但也不是混为一谈的两门学科。当时说自己在留学期间曾经研究过康德,黑格尔等人的著作。当人类无法解释自然现象之后就会引出哲学。
哲学与宗教,神学联系得更为紧密。而校长开始从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之间阐述。两人越吵越凶,最后在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之间谁大谁小开始较真。之后的两人从小规模到大范围都开始毫不相让,并且不可调和。
再见,曾经的骄傲
由于刚正不阿的性格,再加上知识分子的身份,他在十年浩劫期间遭受到迫害,被迫发配到青岛医学院改造,主要工作是清扫厕所。当时的他不承认自己的错误,可是在长达两个半月的"改造后",他扛不住了。
来到了医学院的束星北代表了他与过去的"束大炮"一分为二,医学院里的他像一个机器人一样,要他做什么就做什么,甚至到太平间制作尸体标本,束星北也是做得享受。
当时的束星北生活十分艰难,不断地向亲戚朋友借钱,家中能卖掉的东西都卖掉了。贫苦让束星北舍弃自己的底线,大学教授去农民的地里偷瓜吃,这让人唏嘘不已。
束星北变成了"老好人"的形象,那个恃才放旷的科学家束星北已经不见了。1964年得知我国的第一颗原子弹试验成功时,束星北在家中号啕大哭。
面对遭受的迫害,遇到的误解,束星北都未曾流下眼泪。他哭得如此伤心是因为自己不能在现场与好友王淦昌一同并肩作战,他的心中一直都有对国家日益兴旺的期待。
直到1972年诺奖得主李政道回国,向周恩来先生推荐了束星北,他的命运才逐渐出现逆转。1974年,束星北摘掉了自己的"帽子",压在他身上的屈辱的大山终于消失了。
之后的他被第一海洋研究所聘为老师。从1958年被判刑到1978年重新回到讲台,20年的时间里,他的学生成为了诺奖获得者,王淦昌成为了两弹一星功勋。可他自己最宝贵的时光却被浪费,一去不复返了。
死前束星北想要捐献自己的遗体,可是去世时正好赶上学校出现动荡,想起束星北的遗愿时,遗体早已腐烂。最后只能草草地埋下学校里面。可怜这位极其出色的物理学家却落得这样下场。